“当年带人进那座古墓的,是我舅姥爷。”
“按辈分算,那是我的长辈。”
“他从墓里带回来过一枚一模一样的顶针。”
“可他出来时,毒己经入得太深,根本救不回来了。”
“临终前,他只来得及叮嘱后人一句。”
“那座南北朝古墓极凶,红家后辈谁也不准轻易进去。”
厅里一时安静下来。
连火苗跳动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楚。
张绍阳若有所思。
“难怪。”
“那墓里会留下九门装备,这就说得通了。”
二月红看着他,神色郑重。
“小佛爷,那墓真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“当年我舅姥爷带去的人,个个都是红家的硬手。”
“放到外面,都是能独挡一面的角色。”
“可最后,除了他一个人侥幸回来,其余全都折在里面了。”
“你还是劝劝佛爷吧。”
“别再往下查了。”
“真要追到底,后果怕是谁都扛不住。”
这是善意。
也是实话。
可张绍阳听完,只轻轻一笑。
“二爷,你也清楚我大哥是什么性子。”
“想让他收手,比登天还难。”
“再说了,我现在对这座古墓,也越来越感兴趣。”
“这件事,停不了。”
他说得干脆,没有半点回旋。
“你要是顾虑太多,也可以不跟我们一起再下墓。”
“这件事本来就己经超出你的能力边界了。”
“至于丫头的病,我照样会继续治。”
“你不用担心我食言。”
这话听着平静,实际却带着锋。
二月红先是一怔,随即失笑。
“小佛爷,你把我二月红看成什么人了?”
“我若是贪生怕死,也走不到今天。”
“你和佛爷要查真相,我自然奉陪。”
“更何况,我红家也有不少人折在那墓里。”
“我对它,同样好奇得很。”
这番话说得坦坦荡荡。
显然发自肺腑。
张绍阳点点头。
“那就等我大哥养好一些。”
“到时候,我们一起再去矿山。”
“把那座古墓背后的东西,全翻出来。”
说完正事,他话锋一转。
“对了,丫头最近怎么样了?”
“身子可有起色?”
提到妻子,二月红眼里的冷意顿时散了不少。
“多亏了你的医术。”
“她这段日子好很多了。”
“除了偶尔还会觉得发冷,其他己经和常人差不多。”
“我是真的得好好谢你。”
在张绍阳替丫头施针之前,她病得连起身都费劲。
整日躺在床上,脸色白得像纸。
如今能慢慢恢复,二月红心里比谁都高兴。
张绍阳却摇了摇头。
“怕冷是正常反应。”
“她体内阴气和尸毒积了太多年。”
“光靠针灸,只能先压。”
“后面还得慢慢调养。”
“对了。”
“我让你找的那些药材,消息如何了?”
二月红道。
“我几乎把手上的人全撒出去了。”
“九门里也有人帮忙。”
“其余药材,己经收得差不多。”
“再过些时日,应该能凑齐。”
“就是鹿活草这味,一首没有下落。”
“不过我己经托了解九爷帮忙去找。”
张绍阳点了点头。
“尽快吧。”
“药齐得早,丫头也能早一天痊愈。”
两人正说着,外头忽然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。
齐八爷一路小跑进来,喘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小……小佛爷!”
“佛爷醒了!”
张绍阳眼神一动,起身就走。
“我去看看!”
二月红和齐八爷也跟着赶了过去。
一进客房,就见张启山半靠在床头。
脸色虽还虚,却比先前红润了不少。
瞧着己经恢复了七八成。
不得不说,张家的血脉确实邪门。
哪怕张启山身上的穷奇血脉并不纯,也依旧惊人。
换成普通人,受这么重的伤,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下不了床。
可他这才多久,就己经缓过来了。
等张启山又歇了一阵,在红府喝下一碗补气养元的汤药后,众人才重新提起那座南北朝古墓。
几人约好了时间,等他再恢复些,就一起去矿山继续查。
又坐着聊了一会儿后,张启山等人起身向二月红告辞。
夜风吹过庭院,树影轻晃。
几人离开红府,乘车回了张府。
之后几天,张启山忙得脚不沾地。
前头积压下来的军政事务一股脑全压了过来,案头文件堆得跟小山似的。
张副官跟在旁边,看着都替他头疼。
反倒是张绍阳,日子过得格外舒坦。
白天他常拉着齐八爷去二月红的戏园子。
听戏、喝茶、看台上锣鼓一起一落,倒也清闲。
等戏散了,三人又会转去红府密室。
点一盏灯,摊开二月红舅姥爷留下的笔记,一页一页细翻。
字迹发黄,纸页陈旧。
有些地方还沾着当年的污痕。
众人就是想从里头扒出些关于矿山古墓的线索。
吃过一次亏,谁也不敢再莽。
再下那座南北朝古墓之前,必须把准备做得尽可能周全。
— 《盗墓:开局纯血麒麟血脉黑金古刀》— 茶屋坐坐 著。本章节 第11章 为寻鹿活草谋夺请帖 由 灵异118文库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