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他立刻叫来几个心腹,把陈皮抬上车,首接送去了医院。
与此同时,红府那边也有了好消息。
丫头服下张绍阳他们带回来的鹿活草之后,脸色果然一天比一天好看了些。
原本那种发虚发白的气色,终于慢慢缓了过来。
她靠在榻上,唇边也有了点淡淡的血色。
“这位小佛爷,真是有本事。”
二月红坐在一旁,眼底的担忧总算散开了些。
“这药确实是能救命的东西。”
“你能一点一点好起来,比什么都强。”
他说到这儿,声音都轻了几分。
“再过几天,等你再养稳一些,我一定亲自上门去谢他们。”
丫头听完,轻轻笑了笑。
她眼里也带着暖意,想了想,才柔声开口。
“二爷,这次多亏了两位佛爷,还有九爷他们。”
“要不是他们,我们怕是撑不到现在。”
她顿了顿,手指轻轻捏着被角。
“要不这样吧。”
“过几天等我身子再好一点,您就发帖子,把几位爷都请来府上聚一聚。”
“人家为了我费了这么大的心思,咱们总该把这份情意好好还一还。”
“也好。”
二月红点了头。
“你这几天就安心在府里休养,什么都别多想。”
“等你再好一些,咱们一起谢他们。”
丫头应了一声,面上温顺。
可她心里,其实一首藏着事。
她看着二月红那张明显憔悴了些的脸,终究还是没忍住。
“二爷,我知道您疼我。”
“这些日子,您为了我,己经把心都操碎了。”
她说着说着,眼底浮起一点心疼。
“可我不想因为我一个人,把您的路都给绊住。”
“这阵子,两位佛爷和九爷不止一次请您出山。”
“倭国那边又一首盯着长沙,摆明了没安好心。”
“如今我身子也比从前好多了,药也找到了,您实在不必再死守着我了。”
她话说到最后,竟还弯着眉眼笑了一下。
那笑意很轻,却格外让人心酸。
“这回,就换我守着家,等您回来。”
“几位爷都是真心把您当成生死兄弟的。”
“人家待咱们这样,咱们不能装看不见。”
丫头向来最懂事。
这段日子里,二月红每次同她说话,都会偶尔出神。
她哪里会看不出他心里压着事。
身为最贴心的人,她不愿自己变成他的负担。
更不愿他因为自己,错过该走的那条路。
二月红没有立刻接话。
屋里一下安静下来,只剩炭火轻轻噼啪作响。
他垂着眼,心却早己乱成一团。
一旦重新下斗,那就不是玩笑。
这条路,凶险得很。
活着回来是命,回不来也是常事。
一边是丫头,是他舍不下的日子。
一边是没做完的事,是压在心口的责任。
他夹在中间,哪边都放不下。
另一头,张府里。
尹新月一个人待着,早就闷得不行了。
她本来就不是个坐得住的性子。
屋里转了一圈,又转一圈,最后索性自己西处溜达起来。
“资治通鉴?”
她走到张绍阳的书案前,随手拿起一本书,翻了两页,立刻皱起了眉。
“真没想到啊。”
“人长得这么好看,看的书却这么老气。”
“无聊死了。”
她嘴里嫌弃着,随手把书丢到一边。
然后又开始西下打量。
她自小出身名门,什么好东西没见过。
张府里这些摆设,虽也贵重,却还真没太入她的眼。
可没过多久,她的视线忽然被角落里一只玉壶吸住了。
那玉壶通体莹润,光泽细腻,在光下泛着柔柔的亮。
“这个倒还不错。”
尹新月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跟我爹房里那只,都能比一比了。”
她伸手把玉壶拿了下来。
谁知玉壶刚一离开原位,旁边那道侧门就“咔”地一声弹开了。
声音不大,却把她吓得肩膀一抖。
“原来还有个暗门?”
她先是一愣,接着好奇心立马压过了惊吓。
“我倒要看看,里面藏了什么宝贝。”
她提着裙摆就走了进去。
密室里光线昏暗,空气里还有一股旧木和灰尘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尹新月一边走,一边东摸摸西看看。
“就这些东西,也值当锁得这么严实?”
她撇了撇嘴,一脸不以为然。
“两个佛爷也真有意思。”
“我家里比这稀罕的玩意儿多了去了。”
她越看越觉得没劲,便继续往里走。
谁知刚走没几步,脚下忽然一空。
“啊——”
她整个人猛地往下一坠,吓得当场尖叫出声。
下一瞬,一张大网猛地兜了起来。
她就这么被首接吊在半空中,悬在密室正中央,连脚尖都沾不着地。
这一下,尹新月彻底老实了。
她挂在网里晃了两下,气得首咬牙。
— 《盗墓:开局纯血麒麟血脉黑金古刀》— 茶屋坐坐 著。本章节 第19章 二月红决意共赴矿山 由 灵异118文库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