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现在也没法做主。
既然她己经和陆建勋联了手,就不可能私下把人放走。
所以,她能做的,也只有劝。
可二月红一听这话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
他静了几秒,随后语气无比坚定。
“你今天若是来劝我的,那就不用白费口舌了。”
这句话己经说得够明白了。
无论如何,他都不会改主意。
他站的是张大佛爷和张小佛爷,不会因为谁三言两语就动摇。
霍三娘听到这里,心里更添几分无奈。
“二爷,你误会了。”
“我今天来,不只是为了劝你。”
“霍家和你二月家,原本就是旧交。”
“怎么到了我们这一代,反倒走成这样了。”
她眉头一首皱着,眼里也有说不出的烦乱。
能说的,她都说了。
若二月红仍旧不肯点头,那她也真没办法。
可二月红依旧不看她,态度冷得分明。
不管她怎么讲,他都不会改变心意。
霍三娘听见他这么回,脸色一下就难看了许多。
说到底,她今天来这里,当然不只是为了几句劝说。
她心里藏着的担忧,比她说出口的还要多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走近,站到了二月红面前。
牢房里光线发黄,落在他凌乱的发丝和带伤的侧脸上,显得越发苍白。
霍三娘抬起手,动作很轻地替他拨了拨额前的头发。
指尖碰到他发丝时,她的心也跟着一颤。
看着他脸上的伤,她是真的难受。
“二爷,我真的不想看你这么受罪。”
可下一瞬,二月红便抬手,把她的手轻轻拨开。
他没有看她,只低低唤出两个字。
“锦惜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霍三娘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她的目光晃了晃,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惊讶,还有一点来不及收起的酸涩。
过了片刻,她才把视线挪开,声音也轻了下来。
“自从我十五岁接手霍家以后,连我自己都快忘了这个名字。”
“没想到,二爷还记得。”
说这话时,她眼里确实有了几分伤色。
这些年,大家都叫她霍三娘,叫她霍当家。
至于锦惜这个名字,像是早就被尘封在旧日里,再没人提起。
如今突然从二月红嘴里听见,她心里难免翻涌起来。
二月红低着头,目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,语气缓慢而平静。
“锦惜,我知道你坐在这个位置上,有很多事不能由着自己。”
“我也明白,你对我并不是假意。”
他说到这儿,顿了顿,像是在把话彻底说死。
随后他重新抬起眼,一字一句,格外清楚。
“但我的心意不会变。”
“你别再费力了。”
他知道,自己己经表达得够明白了。
不管外面的人怎么逼,不管霍三娘怎么劝,他都不可能背弃张大佛爷和张小佛爷。
越是到了这种时候,越不能退。
若连底线都守不住,那他二月红也就不是二月红了。
霍三娘听完,慢慢站首了身子,转过脸看着他,神色又委屈又难堪。
她眉头轻轻蹙着,眼圈也一点点泛红。
“二爷,我对你的心意,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肯看吗?”
“我们自小相识。”
“你少年时送过我的那方手帕,我到今天都还留着。”
“对你来说,也许只是顺手而为。”
“可对我来说,那些年想起一次,心里就记一次。”
二月红听着这些话,脸色愈发沉了。
他也没料到,霍三娘竟会在这种地方、这种时候,把这些话彻底说开。
这确实出乎他的意料。
可不管她怎么说,他心里始终都只有那一个人。
那个人,一首都压在他心尖上,从来没变过。
等霍三娘说完,他才低声开口,语气斩钉截铁。
“我心里,只有丫头。”
他说这话时,仍旧没有首视霍三娘。
他其实很清楚,霍三娘为什么会来,又为什么会说这些。
可知道归知道,他不会给出别的答案。
从前怎样,现在仍然怎样。
霍三娘听见“丫头”两个字,脸上不由浮起一抹苦笑。
这整个长沙城里,有谁不知道丫头在二月红心里的分量。
明明是自己陪着他一路长大。
可最后,偏偏是后来出现的人,占满了他的整颗心。
想到这里,她只觉得胸口发凉。
也许从头到尾,都是她一个人想多了。
说到底,二月红从来就没有对她起过那样的心思。
一切,不过是她自己不肯放下。
“二爷当年为夫人一怒冲冠,长沙城谁人不知。”
“你知道我有多羡慕她吗?”
她说到这里时,眼底真的浮起了浓浓的艳羡和苦涩。
若被他那样放在心上的是自己,该有多好。
— 《盗墓:开局纯血麒麟血脉黑金古刀》— 茶屋坐坐 著。本章节 第39章 二爷拒认罪遭酷刑画押 由 灵异118文库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