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足以说明,当年那伙盗墓的人逃命时有多慌。
也说明老头前面讲的,多半不是胡编。
佛爷扫了一眼满地狼藉,沉声开口。
“大家分头找找。”
“看这墓室里有没有暗道、机关,或者别的出口。”
众人立刻散开,在墓室里仔细摸索。
墙角、地砖、门框、碎石后头,全都看了一遍。
可找来找去,除了来时那条道,竟再没有第二条路。
佛爷站在墓室中央,眉头越皱越深。
“奇怪。”
“要是这里没别的通道,当年那群倭国人和盗墓的同行,是怎么走到青铜门那边的?”
他正想不通,远处的张绍阳忽然喊了一声。
“大哥,你们过来看。”
“这里摆着两碗水,什么意思?”
齐八爷一听,立马来了精神。
“什么两碗水?我看看。”
他凑过去一瞧,原本还挺紧张,结果看了几眼后,反倒露出几分不屑。
“我还当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”
“原来就是倭国那帮阴阳师耍的小把戏。”
张绍阳顺势问道。
“八爷还懂这个?”
“那这两碗水是什么意思?”
齐八爷鼻子里轻哼了一声,摆出一副行家模样。
“倭国阴阳术,说白了就是从咱们老祖宗那边偷学过去的。”
“学了点皮毛,就敢出来装神弄鬼。”
“这两碗水,一碗应该是井水,一碗是河水。”
“摆在这儿,意思就是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齐八爷说到这里,神色明显得意了几分。
“小佛爷,这你就不懂了。”
“倭国阴阳师那一套,本来就脱胎于咱们华夏玄门的路数。”
“只不过他们学得稀松,顶多算摸到点皮毛。”
“我齐家可不一样,传了好几代,正儿八经是玄门正统。”
“真论这个,他们差远了。”
佛爷听他又要开始摆家底,立刻打断。
“行了,别扯远。”
“说正事。”
“这两碗水到底是干什么用的?”
齐八爷清了清嗓子,这才继续。
“意思很简单。”
“这条路,是死人和活人共走的。”
“摆上一碗井水,一碗河水,就是要让阴阳各行各的,互不打扰。”
“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走我的阴路。”
“说白了,就是拿来隔开活人和邪祟,也顺带有镇压驱邪的意思。”
说到后面,他脸色又一点点垮了下来。
“佛爷,前头有天尊老母像,现在又冒出阴阳师的布置。”
“这墓里,八成真有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“要不……咱们还是先撤吧?”
“等二爷准备好了,再一起下来。”
“二爷他们家那一脉,最擅长对付这种邪门玩意儿。”
齐八爷越说越虚,明显己经想打退堂鼓了。
这墓一路走下来,邪乎的东西一个接一个,搁谁都心里打鼓。
佛爷却脸一沉。
“少来这套。”
“都走到这儿了,哪还有往回缩的道理?”
“今天不把事情弄明白,谁都别想走。”
“八爷,你怕的无非就是小命。”
“你尽管把心放肚子里。”
“既然是我把你带进来的,就一定把你完整带出去。”
这话不算温柔,却很有分量。
齐八爷张了张嘴,终究没再吭声。
再说下去,确实就显得太扭捏了。
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跟。
就在几人说话的时候,张副官那边忽然有了动静。
“佛爷,小佛爷!”
“快来看,这儿有条路!”
众人闻声过去。
在手电光照下,果然看见墙边露出一个黑黢黢的小口子。
原先被一堆杂物挡着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张副官己经把那些烂木头和碎石搬开了。
几人没再耽搁,立刻钻进那条小道。
还是老样子。
佛爷走最前头开路。
张绍阳跟在他身后。
张日山断后。
齐八爷和那老头夹在中间,被前后护着。
可众人才进小道没多久,西周忽然飘来一阵咿咿呀呀的唱戏声。
那声音腔调婉转,拉得很长。
若是在戏园子里听,绝对算好嗓子。
可这里偏偏是黑得见不着天的古墓。
在这股阴冷潮湿的气息里,那唱戏声一出来,立刻把人听得头皮发麻。
齐八爷当场就僵住了。
张副官也下意识握紧了手电。
就连那老头都吓得腿一软,首接瘫坐在地。
“几位大爷!”
“求求你们放过我吧!”
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!”
“别再往里走了,这里面真有鬼在闹啊!”
他喊得嗓子都劈了,冷汗顺着额角哗哗往下流。
佛爷本就烦躁,一看他这副模样,火气蹭地就上来了。
“闭嘴!”
“哪来的鬼?”
“赶紧给我起来继续走!”
“你再乱叫,扰了大家的心,我现在就收拾你!”
这一声吼得老头身子都抖了一下。
张副官上前,一把把他拽起来,半拖半推着继续往前。
好在那诡异的唱戏声只持续了一阵,很快又消失了。
— 《盗墓:开局纯血麒麟血脉黑金古刀》— 茶屋坐坐 著。本章节 第9章 墓室惊现九门旧物 由 灵异118文库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 —